罗伯特·巴罗的财政思想

内容摘要：罗伯特·巴罗是世界上最杰出的宏观经济学家之一，在他的研究生涯中给出了无数独创性和富有启迪意义的观点。本文从他的财政思想入手，简单介绍了巴罗具有代表性的两个理论，即巴罗－李嘉图等价定理与巴罗模型中关于适度政府支出和经济增长之间关系的论述。

关键词：理性预期学派 李嘉图等价定理 内生增长 政府支出

上个世纪80年代以卢卡斯为代表的理性预期学派的崛起标志着宏观经济学的发展又迈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从那时起，在这片被称为新古典宏观经济学的土壤上孕育出了一个又一个经济大师，罗伯特·巴罗（Robert ?J．Barro）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

和卢卡斯一样，巴罗最初的工作开始于对凯恩斯经济学的研究，他曾经认为，政府对经济的干预会有益于经济的运行，但稍后世界石油危机诱发的失业率和通货膨胀率同时迸发打破了凯恩斯神话，巴罗也发现以粘性价格、粘性名义工资为主要特征的凯恩斯主义框架无法解决价格决定等问题。“我们取得了一些进展，但最终依据实际解释证明它是一个死胡同，在以后的一两年里，在明白现在的框架是不正确的但又无可替代的情况下，我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方向。”在这一时期，质疑凯恩斯的经济学家不只是巴罗一个，20世纪70年代初，卢卡斯将其理性预期的概念引入宏观经济理论，由此引发了一场革命，将自由经济思想推向一个新的高度。他认为经济不是如凯恩斯主义者认为的由阀门和机械构成的机器，而是由公众组成的有机统一体。政府的政策规则将被理性的厂商和公众感知，一旦要实施某一政策行为，理性的厂商和公众在各自利益极大化的目标下，对政府政策行为作出反应，致使政策失效.任何政策，不论在短期还是长期，都不会对经济有实质性影响。“···他（卢卡斯）有关理性预期宏观经济学的成果深深地影响着我，而且在我职业内的研究受挫时，它及时到来···”，巴罗如是说。
正是从这时起，巴罗不自觉地抛弃了凯恩斯宏观经济学，加入到理性预期学派的阵营中。1974年，他在《政治经济学》上发表了《政府债券是净财富吗？》（Are government bonds net wealth?）一文，复活并推广了李嘉图等价定理，质疑了政府政策的有效性。李嘉图等价定理设最早由英国古典经济学家大卫·李嘉图提出，李嘉图认为，给定政府花费和货币发行，政府具体的融资方式对经济不会产生影响。这种观点并不符合凯恩斯主义理论，后者蕴涵税收的减少将导致产出的增加，另外如果公众将政府发行的国债视为净财富，那么债券融资的结果将产生进一步的需求扩张，所以当凯恩斯主义盛行时，这种观点完全被淹没了。而巴罗在卢卡斯理性假说的前提下试图说明这样一个事实，即公众是理性的，对政府现在发行公债而在以后年度以税收的形式征收有着清醒的认识，他们会储蓄相当于以后年度所征税款的货币，这就是说，政府的财政影响由其支出的现值所规定，在现值一定的情况下，税收的时间选择（现实征税或是发行公债而后征税）对经济没有影响，因此，在现阶段政府无论是征税或是发行相同数额的公债都不会影响到各主体的经济行为，亦即凯恩斯所提倡的传统的财政政策是是失效的。
李嘉图等价定理的成立需要很多假设的条件，其中的基础假定就是人的寿命是无限的，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针对这一并不成立的假设，等价定理的反对者们认为，人的寿命是有限的，现时持有公债的人们会产生一种“公债幻觉”，认为自己的收入增加了，从而其边际消费倾向递增。由此，凯恩斯所推崇的扩张性财政政策能否生效的关键就在于公众是否把政府公债当作财富的增加。巴罗用消费者的利他性回答了这一问题，他认为，公债的持有人是关心后代的，他们不仅从自己的消费中得到满足，还从其子女的消费中获得效用，因此他们在消费的时候会考虑到现时消费对其后代将会产生的收入影响，李嘉图最初的生命无限假定在如此代代相传中得以延续。